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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ky~DO NOT TURN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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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5

小窗听雨眠

开春以来的雨,就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地下个没完。下到如今农历五月光景,门前的草已经高过脚踝;墙根边,老树下,蘑菇都已经发了好几茬。相比之下,我的space却荒凉得如同冬日里的戈壁,连阳光都是懒散而无力的……

一个春天哪儿也没去,长途是甭想了,没假,就连短途的,也被这每逢周末就下雨的天气搞得没心情,于是常常听着嘀嗒的细雨无奈地睡去,然后又在嘀嗒的细雨中醒来,去大中华买趟菜就算春游了,看着路边的树叶从苍凉的枯灰到丰腴的湛青碧绿,难免会无病呻吟地感慨道,木犹如此,人何以堪~

“青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那只是晴天之外的调剂,恰如五芳斋的粽子,或是小肠陈的卤煮,和大米馒头比起来虽然味道醇厚却不能指望着过日子。当人类还生活在水里的时候,诗人们,if any,大概是要常常歌颂负暄而眠的美妙境界的。

过了这个暑假,我就在这个多雨的小镇待了三年了,于是最近常常念叨着:种桑长江边,三年望当采,枝条始欲茂,忽逢山河改……。从来没有关于前途关于未来想太多,现在却有些不安起来,希望只是杞人忧天吧。

通常人们把长久不更新后的更新帖称之为锄草帖,现在看来还是叫灌水帖好了,一来没什么营养,二来若真是space长草,我也是舍不得锄的。
March 18

寒尽不知年

生活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自己,如果不是朝南的窗台下盛开了第一朵紫色的水仙,我大概已经忘记了季节的变迁。或许只是自己不愿意记起,因为蓦然之间,才会惊觉双手依然如此空空。遍寻记忆的每一个角落却只发现到处都写着碌碌无为。
 
暮色渐渐流淌,静止的黑色茶壶隐没入自己的影子之中,已经多久没有好好喝一杯茶了,也许只是为了等待从来不曾出现的客人。门廊上的椅子,经历了多雪的寒冬之后,似乎已经摇摇欲坠了,原来透明的力量,也是不可承受;三月的阳光没有能够唤醒靠在墙边的单车,斑斑的锈迹是流年的碎影。
 
读知堂先生《生活的况味》,记得最深的一句话大概就是说我们的生活应该如仙人掌,外表粗砺而内心腴润。平淡无味,或者粗线条的生活并不要紧,只是于惠风和畅之际,别忘记给乍吐新绿的生命一丝会心的微笑。
 
客厅里的容膝斋图挂了两年多了,“小斋容膝庆年华”,云林生的题诗总该记得一句的。
February 19

25 random things of me

本是facebook上的点名游戏,鉴于space日渐荒芜,记在这里聊以充数。
 
1,英文对我来说始终是异族语言。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包括语言在内,所以我用汉语写。

2,其实一个人很难有25个朋友真心愿意挖空心思写上关于自己的25条,所以我向来不点名去勉为其难。自己写点让大家看一看,算是消遣吧。

3,我从小学四年级开始走路走神,初中三年级化学课开始上课走神,至今未能改变过来。若是把所有的胡思乱想都能纪录下来那么也该著作等身了。

4,小时候落水一次,虽然最后自己浮上来了,但是游泳却没学会。

5,做饭是否是我的爱好我说不清,但是肯定是生存技能,当然我更喜欢看别人吃,比较有成就感。难怪有人说喜欢做饭的人不自私。

6,冬瓜,空心菜,胡萝卜是我为数不多的不吃的东西。

7,高中差点学了文科(有美女蛊惑),若是当初的轨道偏差了一点,那么现在大概也该鬻字疗饥了。

8,第一首让我深深触动的古典是Schumann的钢琴协奏曲Op.54,心底的弦颤抖不已。

9,仿佛没看过什么偶像剧,虽然对于pp的女演员会多看几眼,但突然要我说哪个最好看却又说不上来。

10,当初考少年班是个accident,倒是复试现场发通知书很刺激,我记得我的心那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像一个阻尼震荡一样指数衰减下去了。

11,我本质是个农民,在庄稼地的荫凉间长大的;大学又有人叫我小痞子,所以我其实是一个具有流氓气质的农民。

12,相对于四季如春,我更倾向于夏有凉风冬有雪,季节和时间的流逝感更强一些。

13,来美国后很怀念黄山路上那家东北饭馆的小鸡炖蘑菇,去年夏天回去特地去捧场,却发现被拆了,怅然良久,最终决定去川人川吃香酥鸡。

14,扯淡也许我还可以,但是凭空扯淡显然不是我强项,我需要一点点话题作为开头,比如写到这里我就有点stuck了。

15,第一次见到现在的老板我觉得他笑起来像施瓦辛格,好在我错过了他体力最旺盛的时代。

16,刚上大学时候在西区图书馆看碟的地方看了午夜凶铃1-4,室友回来不敢上自习,好在我还算唯物。

17,高中早起跑步撞倒流星雨,许了两个当时看来不现实的愿望后来居然都实现了;可惜自此以后就再也没碰到流星雨了。。。。

18,初中三年每年去同桌家那里爬一次四顶山;高中两年也每年去另外一个同学那里爬一次桴槎山,显然高中的收获比初中的大,嘿嘿。

19,回忆是人生的一张电影票,有时间我都会看看电影的

20,我并不介意一个人旅行,只是觉得上厕所的时候行李没人看着很不放心;所以我出门可带可不带的坚决不带。

21,娘说我指间有缝,花钱必然不加计较,不幸言中了…

22,去年回家再回来那段时间突然很想家,梦里总是老家对面山冈上盛开的油菜花,醒来眼里依然是炫目的金黄。后来就又麻木了。

23,家是我最甘心的负担。这一点说我还是传统的。

24,通常耐心比较差,不能安安静静坐很久,所以隐忍是我的座右铭。

25,凭空想25条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难一些……
January 26

VT命案与刺客精神

过年并不尽是吉祥如意。尽是吉祥如意的那是春晚,我们更多时候是要面对苍白的太平粉饰之下的淋漓鲜血和惨淡人生。
 
VT出事之后,流言四起,或真或假,外人自然难以判断真假:但是抛开命案本身,于这纷飞的流言之中,我们却隐约可以看见一条令人不安的暗示。由于北美wsn甚众,网上有一股强大的挺朱力量,并且似乎达成这样一种共识:插座,杀之可矣。
 
由此还可以推论到其他现象,如不纯动机的外F,搬运后被弃等等,受过伤的和没受过伤的,提到这些名词都义愤填膺,似乎都希望用一种简单直接的方式,如暴力,来解决。扭曲积累到这样一个程度,恐怕就不能仅仅说是wsn们心理有问题了。
 
太史公写史记的时候,专门为刺客做传,可见其内心深处,对于世间不平之事也希望有超越常规之外的解决方法。荆轲刺秦之前,太子丹问他师傅强秦叩关该咋办?师傅说那得联合三晋,再跟齐楚沟通沟通,说不定还得派人去匈奴借点人。这就好比一个人得了疟疾快不行了,医生不给他打一针奎宁却让他记得饭前便后洗手,不要喝生水,不要熬夜,性生活最好戴安全套……。所以其最终选择的是易水一寒,壮士不返。
 
可见当我们一直以来所接受的价值观教育与现实极不相称的时候,是个人都会扭曲一下;扭曲小的网上发发牢骚,扭曲大了就要付诸行动了。那么这样的时候是该怨我们的价值观还是我们所处的现实呢?
 
每一滴血都不能白流。该案如何定谳尚待时日,但到目前为止朱的一刀希望可以让wsn,wsnv们在试图触及法律管不着的地方的时候,能够有所警醒。不要让父慈子孝,夫信妻贞,成为书本上一个关于远古时代的美好回忆;那么太史公再来描写VT的这件事,是否也可以说“立意较然,不欺其志”呢?
 
ps: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并且以后的每一年都能够有个好心情过年~
January 17

发粪图墙

牛虽然有可以反刍的胃,但草毕竟不是白菜,终归难以消化干净;于是富含纤维素的牛粪便是冬天烧火取暖的良好原料。我们的祖先很早就有拾粪的传统,而以牛粪为上品,因其烧起来不仅没啥烟,而且居然还有种淡淡的清香,典雅大方,实在是居家必备。通常人们把拾来的粪捏成大饼的形状,然后一块一块贴在向阳的墙上;寒冬来临,在暖阳下看着满墙的pizza of bullshit,心中便会有说不出的安全感和富足感,毕竟,这个冬天算是有保障了。
 
如今,我看见我的寒冬即将来临,而我心中的墙上却是空白一片。回想从家回普林以来,颓废一日甚过一日,没有选课,实验也是stuck成一坨,昏昏然已经忘记发奋图强。终于下学期要上点课了,选来选去却只能选一门GPP II,我又没上过GPP I,还没学会走就打算跑步前进了,我想到了赶英超美;再带一门TA吧,我们系惟一一门需要助教的研究生的课被分给我了,感谢小秘抬爱,我一定好好干;实验还不知道怎搞,老板却又跳跃地想到了模拟,靠,我连fortran都没摸过……
 
为挽救自己与将圮之中,是时候顶着恶臭在墙上贴几个粪饼子了。
January 04

十年踪迹十年心

 
如果我像鲁迅一样可以按字数收稿费的话,那么我会用这样的开头来描写旧时的后院:我家后院东墙边有一排树,第一棵是水杉,第二棵也是水杉,第三棵还是水杉……;
 
可惜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不过我还是要从这一排水杉开始说起。它们是后院中惟一不可亵玩的,毕竟它们没有可以杀馋虫的果实,树干又是高大挺拔的笔直,自然绝无攀爬的可能。而我幼年的稚嫩双眼也无法去欣赏它们内心或许高洁的品质。于是且让它们静静在一旁点缀吧。
 
蔬菜应该是后院的主角。
 
丝瓜每年夏天总要像爬山虎一样攀上围墙尽头,然后垂下修长的果实,然后再等着母亲摘下来和鸡蛋一起做一锅汤。若是等到它们老了没来得及吃,我们便要一直等到秋天,之后掏出丝瓜瓤子来洗碗。
 
豆角也是喜欢往上爬的,只是我们需要给它们单独搭上架子,若是长势良好,每天早晨都可以摘下十数根来,晨露浸润的豆角无论是炒着吃还是做成咸菜都是可口的。
 
有一片地是专门种小白菜的。现在镇子上的人不太买小白菜因为它们很容易生虫子所以难免沾上农药,不过我却不曾记得那时有这样的担心。还有一片地是给韭菜留着的,韭菜如羊毛一样,割了一茬又会有一茬。后来读到杜工部“夜雨剪春韭”便难免乡情满溢了。
 
土豆也有一片自己的地方,这是种产量极高的蔬菜,似乎仅次于南瓜了……。不过南瓜吃多了肚子会难受的,而土豆却是可以当粮食的,于是至今为止我依然对于青椒土豆丝之类情有独钟,只不过北美的土豆太面,不耐炖,无论如何也吃不出当年的味道。
 
相比之下辣椒和西红柿就要寒碜多了,它们只能偏安于院落的北方一隅,不过它们的花却是最好看的。辣椒吐出水嫩的白花,而黄瓜即使结了果依然还会顶着一朵细致的小黄花。西红柿的花我是没留意过,不过它们和辣椒黄瓜在一起真是相得益彰,因为它们有鲜红的果实。
 
最可怜的是莴苣了,只能在小块地之间的交接地方点上一排;空心菜也是,大概也只巴掌大一片。我不知道这是否是我现在对于这两种蔬菜有偏见的原因;或者是因为我从小便有偏见于是母亲便干脆少少只稍稍种一些。
 
其实地方还是有的,母亲在每一个可能的角落都种了东西,有可能是蔬菜,也有可能是花或者树。
 
从屋子里一进后院第一眼看见的肯定是那株美人蕉,有着火红的花朵和花蕊里如蜜的水,还有芭蕉一样在雨中展不开的愁叶。东南角的鸡蛋花我印象是深刻的,多半是因为名字里头有食物,而且它们的确是可以吃的。鸡蛋花旁是一大丛杜鹃,它们是姐姐和它的闺密们的最爱,或粉红或鲜红的花瓣是最天然的涂指甲的颜料,我则只会偶尔在壮硕的花丛下小憩,既然不能牡丹花下死,那么杜鹃花下栖总该还是可以的。偶尔夕阳西下,最后一丝余光虽然无力,却也可以“夕阳穿树补花红”。
 
后院惟一的两条路旁,间隔的是映山红;水井旁是一株暗色调大丽菊;而纤弱的洗澡花则杂乱地散步在猪圈的墙边,夏天的日落时分都可以闻到它们的淡淡香味。
 
后院最北的一方小小的池塘是这一片绿树红花之中的眼睛,这院中大大小小的植物喝水多半靠的是它。当然于我来说,水中的鱼才是重要的,当初撒的几只鲫鱼苗现在大概早已妻妾成群了,不过得提防小龙虾。某年村里的水塘干了,我看见水底俨然战场一片,鱼若是有史家,大概也会记上“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吧。螺蛳成排地贴在水边砌起来的石壁上。偶尔我也会叠一只纸船,目送着它缓缓出航,虽然我知道它永远只能在我的视线之内。
 
池塘南侧是一棵桃树,关于它的记忆装满了童年上学的口袋:母亲总会塞上一个,让同路的伙伴们艳羡不已。不过后来因为树下埋了一只元宵节趟风冒雪从舅舅家抱回来的小狗,我便很少去树下逗留了。葡萄是最动人的,两株葡萄爬出一大片浓荫,夏日正午我总要在午睡中偷偷出来,搬着凳子去够那些紫色的星星点点,然后用刚压出来的清冽井水一镇,从牙齿一直快乐到心底。
 
合肥那一带,柿子树遍地都是,多到再馋的孩子都不屑于去偷柿子吃。后院也有三棵,当水杉在拼命长高的时候柿子树们则在横向发展。于是到了成熟的季节,我徒手便可以去摘灰色枝条间如灯笼般的橙红果实了。青柿子也是可以吃的,只是需要用水烫透才能去其涩味。最好吃的还是柿饼,不过家里不能做,想吃还得去镇上买,机会便不多了。05年夏在香港,Orin送我一张明信片,说是她们家乡的风景:富士山的背景之前恰恰正是一棵柿子树。
 
可惜我只在这片园子里生活了十年便搬走了,后来一年最多也就回来一两次,清一清横生的杂草,葡萄架推倒了,桃树也砍了,更不要说那些划成整齐方阵的蔬菜了,因为总是有调皮的孩子翻过院墙来。我几乎叫不上那些杂草的名字,但它们却占据了我曾经熟悉的每寸土地。
 
后院的风景或许入不了倪黄的画眼,或者是王孟的诗心,我也没有萧红生花的妙笔像描写呼兰河一样来描写旧时的田园。但它们对于我,却一直是无可替代的最美好的卷轴。
 
后家庭忽逢变故,有人便试图以极低的价格买下那几间房子,所幸母亲与我均认为我们虽处困境,但变卖家产度日于感情上终究不可接受。这样的坚持总算让我们尝尽冷暖之后暂得曙光。只是再看见失修的颓垣边的杂树,纯美岁月的记忆里难免要圈上一圈黯淡的黑纱了。
December 26

圣诞涂一笔

圣诞夜的费城如普林一样冷清,我们只能在书店逗留些许然后吃完拉面就回家。所幸的是,我意外找到了久违的花生糖和芝麻糖;晚上有客人来打牌,吃着糖,仿佛就是过年的味道,每个人,都是满嘴的芝麻香。
 
今天到中午才起,长长的梦里我穿梭在家乡的田埂上,看见一片水汪汪的稻田。稻子已经收割了,平整的田地里,泡着都是淡青色的粉丝。我幸福得倒抽一口凉气:神哪,这得哪辈子才能吃完……
 
我真的要去煮点粉丝了,以慰藉梦中所没有到口的遗憾。
December 14

买辆车,算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老大说他给他老婆买了2000块的包,也应该给自己买点东西了,于是就挑了1000块的镜头,好在Purto Rico去拍一拍圣诞下的热带海滩。他说你不给自己买点啥好过节么,我说就买辆车吧。于是我就买了辆车,2000 volvo s40,53500 miles,希望这个我期待用来让生活变得方便的玩具不要成为trouble maker……。都说A型血是天生驾驶员,我却发现自己对于车并没有与生俱来的冲动;但作为一种生存的必备技艺,我总还是要掌握的。在我练手期间,希望大家待在家里尽量不要外出,谢谢合作。同时,现诚征胆大心细的副驾驶,名额无限……
 
恍惚间又要过掉一个生日。寒夜里的月光分外清澈,记忆却逐渐模糊。我知道有些日子再也回不去,那么便从此告别吧。莫对清樽追往事,更催新火续余欢。
November 30

Rochester

久陷于生活泥沼的我,在一个最不合适的季节去了趟Rochester,看了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大瀑布,和呼啸着刺骨寒风的安大略湖。但对于我,此次旅行的意义在于暂时的告别,所以当风吹起瀑布的细碎水舞,折射出一道绚丽的彩虹的时候,我已经觉得不虚此行了。
 
当然此行还是为了去看一下即将于明年初诞生的我们0200的第一个下一代。孔龙夫妇都很好很健康,据说小龙女的脚也踢得很有力量。各位小龙女的叔叔阿姨们如果想去喝满月酒的话可以组个团,赶上春暖花开我们就在安大略湖边露营~
November 08

立冬

醒来在立冬后一天的正午十分。嵌在窗框中的那一片小小的世界,仿佛是侯孝贤的空镜头:邻居的屋顶,和路灯上缠绕的电线,都被灰暗的色调所弥漫,偶尔会有人无声地走过,之后又是一片静止的沉重。雨水浸泡着残缺的落叶,空气中有种腐败的清新味道。十天前的一现昙花般的雪早已经没了踪影,我开始异常怀念起童年的夏天,大概是因为刚刚结束的梦境还带着枕边的余温。日复一日在办公室和家之间往返,难免有樊笼之感,向往自然之心日益强烈但脚步却日益沉重。颓废的气息并没有因为季节的改变而有丝毫好转的迹象,我已经开始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了。所幸苍白的岁月也并非一无所获,还是多少有一些点滴的色彩:
混了个驾照(我是后知后觉的),在风雪之中向考官展示了一下完美的盲趴(因为雪太大视线都被挡住了,竿子看不见);
看了几部还不错的电影,悲情城市,最好的时光,菊次郎的夏天……
收到学校用仿佛茶叶罐似的桶寄来的文凭(Master of Art),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东西如何翻译,不过除了显摆之外这个东西大概也没别的用处了,除非我可以把它改成Master of Fine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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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1

休养生息

十月小阳春,本该远足户外,吐故纳新;至少也应该在寒冬之前贴一层秋膘。但上周先是跑步拉伤了右膝,走路无妨,但想跑却跑不起来了。接着周日晨起洗脸发现水池红了一片,原来是鼻子在飙血,于是急忙冷水封住天柱风池二穴,方才勉强止住,但周日足未出户,虽然很想去买两块猪肝补补血。本以为新的一周自然该有新的气象,不过很不幸,适才又飙了一次血,惟一不同的是从左边换到了右边。余生不才,只知X满自溢之说,不知道是否血多了也会自己飙出来……
 
我还是好好休养生息为好,于是看了画皮。一开始就看见沙漠里头那个脑满肠肥的强盗头头流着口水对狐狸说:我连心也是你的了(大意如此),我想这部片子的格调我大概是知道了。陈嘉上是拍武打片出身的,所以虽然陈坤通常意义上为小白脸,但处理过的动作依然值得一看;甄子丹的功夫我很喜欢,可惜这里需要演的是言情戏,少数的动作也只能看看胳膊,因为下身穿的黑乎乎一片,动作完全看不见……。
 
对了,很多人以为这是部鬼片,但其实这是部爱情片。就好比‘太阳照常升起’‘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只是借个名字而已。蒲松龄笔下的书生变成了将军,狐狸精变得很纯洁,还给书生夫人和狐狸精各安排了一个旧情人,这样总算是把半个小时的情节排成了一部电影。编剧大概不怎么逛论坛,因为书生夫人对狐狸说:你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爱……。现在大家估计都懒得截屏了,too old了。
 
我一遍翻着稼轩词一边往下看,看到书生夫人对旧情人说:你是一个好男人,我当初不选你是因为我觉得你能找一个比我好的女人(大意如此)。说实话我真的很想冲上去扇那个女人两巴掌(赵薇的fans比如kevin不要生气,我想扇的其实是编剧)。太tmd虚伪了,看不上别人就说看不上,整这些鬼话干啥,欲盖弥彰。
 
后来总算是看完了,总觉得有种不畅快的感觉。王生既然说喜欢那个狐狸又不肯纳妾;佩蓉说庞勇是个好男人却又选择小白脸;狐狸呢,讨厌那个吃苍蝇的家伙却又让人家出去替自己挖心。我虽然不觉得忠于原著是美德,但就算世界上没有蒲松龄,这部片子我依然觉得是烂片。好吧,我是不懂了,也许这样的片子是阳春是白雪,我等听惯下里巴人的耳朵怕是欣赏不了。
 
我还是喜欢单纯的快乐,所以我更愿意花时间去看伊朗的电影,比如‘水缸’,比如‘天堂的孩子’,比如‘白气球’,比如‘何处是我朋友的家’,几乎都是关于孩子的话题,所以不会有那么多纷繁复杂,但很显然,谁也不能否认他们的纯真和善良。当这些与我们的心迷失已久的东西在非现实的电影中出现时,至少对于我,我或多或少找回了一些。
October 09

秋乏

冰箱里已经一个礼拜没有西瓜了,我也早该告别这眷恋的夏。常常在还未日出的黎明,寒气顺着我不舍关上的窗户缝隙漏进来把我冻醒,让我去抬头看那愈来愈高远的天空。总是被一种莫名的疲惫所包裹。在一场接一场的雨后疲惫也跟着厚重起来。再也不似春夏时节,树木在雨后愈发翠绿;如今每当我跑步横跨过那片平湖,曾经整齐的满眼碧绿也逐渐斑驳。
 
松鼠日渐忙碌起来,忙着在每一个树洞里都藏上果实;然后静静等待一场大雪,它们就可以跳跃在林间,欢呼着把果子再找出来,仿佛是上天的礼物。就像我们结束忙碌的一天,回家收到期待的包裹一样。冬眠的动物们该开始贴秋膘了,把肚皮撑得饱满圆润,这样蜷缩在洞里的时候才不用去担心雪什么时候化,花什么时候开。
 
而我呢,却深受着秋乏的苦,采采卷耳,不盈顷筐。然而有人批评得好:别把责任推到季节身上,人家冤不冤那?
September 23

Portra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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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默而雷声 呵呵
September 19

五十而知天命

处女座的科大和处女座的人一样,都是顽固的完美主义者。只是追求完美的人总是难免遭遇挫折,古往今来,概莫能外。科大历史上的两次内伤都来自政治,而讽刺的是,科大却向来是一个纯学术,且纯理工科的学校;据此不得不感慨时运不济,命途多舛的无奈。
 
共和国经历太祖一朝之后,百废待兴,幸有中兴之主于大厦之将圮之际力挽狂澜;同样的,历经文革和内迁双重打击之后的科大也乘着这股小春风励精图治,赖有严君,管君前仆后继,虽不复当年玉泉路之众星云集,却也于东南一隅意气风发。怎料八零年代末风云突变,管君含恨离乡,于五年前逝于宝岛。继任之谷汤之辈,毁誉不一,但天文和数学两支柱系之颓废,不可不察也。时至今日,朱君校科大,功过是非,当须盖棺方能定论。
 
五十而知天命,关于科大的未来该何去何从,恐朱君侯君需要慎重思考;吾等小民,只能送上祝福一掬,希望可以扎根合肥,埋头学术,再不要有风波。
 

Yushan L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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